张謇兴办纺织教育的当代启示
江苏工程职业技术学院 马克思主义学院 孔令利
摘 要：张謇兴办纺织教育开创了我国纺织教育的先河，培养了一大批纺织技能人才，开辟了具有特色的办学实践模式，对新时代纺织教育人才培养具有现实启迪价值。本文围绕办学起因、办学历程、办学成效和现实启迪等方面进行研究，从历史维度和现实维度来审视张謇的办学思想，探究新时代的人才立校、质量立教、德艺立人、产教立学的人才培养新路径，着力提升纺织教育的人才培养质量，构建更加完善的纺织教育人才培养模式，塑造推进新质生产力高质量发展的纺织教育新范式。
关键词：张謇 纺织教育 高质量办学 当代启示
张謇堪称我国纺织教育的先驱，他所创办的南通纺织专门学校，走出了一条独立自主培养纺织专业人才的新路，为国家培养了大批纺织人才，被誉为“中国纺织工程师”的摇篮。张謇兴办纺织教育的创新举措，对当代纺织教育的高质量发展，仍然是值得借鉴的宝贵精神财富。
一、张謇兴办纺织教育的实践成效
为实现国家富强和摆脱帝国主义对民族工商业的挤压，张謇以兴办实业和教育的方式试图救亡图存，渴望实现民族纺织业的自强自立。张謇创办的南通纺织专门学校，开创了我国纺织高等教育的先河。
1.张謇兴办纺织教育的起因
张謇生活在民族危亡和内忧外患的年代，面对国家积贫积弱和百姓生计日蹙，张謇苦苦追寻救亡图存的良策，张謇提出：“惟是国所与立，以民为天。民之生存，天于衣食。衣食之源，父教育而母实业。”[1]111张謇兴办纺织教育，既有对国家危亡忧虑、经营国民生计、实现人生抱负的动因，更是缘于创办和经营实业面临人才匮乏的现实困境。
首先，是为了解决纺织技术人才不足的难题。大生纱厂需要大量纺织技术人才，而此时纺织技术人才几乎完全依赖外国，张謇兴办纺织教育，就是为了摆脱纺织技术受制于外人的苦恼。“下走于南通经营纺织事业十有余年，苦纺织人才之乏也，乃建纺织专科学校，而延在欧美纺科织科毕业者用英文直接教授。”[2]512
其次，是为了改善国民生计。张謇看到，“从前的些工厂里，贫民不能工作的很多，能工作而不能做上等工作也很多，这就是没有受过职业教育的缘故。要知教育是诱导人的利器，你们能切切实实地受了良好教育，将来地方上就多了很多的有用人才。拿这些有用的人才来治地方，地方哪有不发达的道理？地方发达了，适如你们自身发达。”[3]498张謇认识到，只有让民众接受职业技能教育，才能使他们具备职业技能和谋生的能力，才能改善生活。
最后，是为了摆脱帝国主义对我国的经济侵略。19世纪末20世纪初，外国资本通过不平等条约倾销商品，垄断市场并压榨我国民族纺织业。张謇提出，“且吾料五千万之棉织业兴，足抵五百万兵之一战，而纺织业之人才且辈出焉。不必海陆军而收海陆军最终之良效，不言教育而厚教育发生之原力，以是为备，备矣而不费”。[3]339
2.张謇兴办纺织教育的历程
张謇兴办纺织教育的历程不是一帆风顺的。主要历经如下阶段：
初创阶段。民国元年（1912），张謇创办南通纺织染传习所。传习所办在大生纱厂内，以大生纱厂的厂房为教室，首批招收30余名学生。次年，张謇在大生纱厂东南侧新建学校宿舍，将南通纺织染传习所改名为“南通纺织专门学校”，学校初始占地35亩，开设纺织、染化等专业，同时附设实习工厂，形成了“厂中校”的办学模式，这不仅仅是中国纺织专业教育的开端，还是全国唯一的以纺织命名的高等学校。[4]143
建设阶段。张謇从教学体系、专业设置、师资队伍、实习场地等方面进行建设。教学体系方面，创立了纺织教育的课程体系，合理安排了基础课程和专业课程，不仅注重数理化和中英文的学习，还注重安排伦理和体育等课程。《学则》中规定了实习时间，安排学生到大生纱厂实习。民国三年（1914）学校建实习工场，陆续开办纺纱、机织、手织、染色、金工、针织六部实习所。[5]8民国十二年（1923）学校添设染化系，增购针织机兼习棉毛针织技术。[5]9专业设置方面从单一的纺织专业培养向体系化方向发展，设置涵盖纺织、纺染、电工和机械等专业，不仅注重课堂教学，更强化实习实训。
发展阶段。南通纺织专门学校，不仅增设了全国第一个染化工程系，纺织科附设高等职业班，纺织科专业设置规模扩大，在国内外颇具影响力。[4]142生源扩展到多个省市。“自元年开办迄今十有四载，前后毕业十级，共有数百人，俱服务于国内各纺织工厂，对于本国棉业饶有裨益。”[6]1387截至1920年共培养了技术人员800多人，分布于南通、上海、无锡、汉口等地，成为各地纺织行业的主要技术骨干和管理人员，打破了纺织技术数十年依赖于外国人的局面。
3.张謇兴办纺织教育的成效
张謇兴办纺织教育的成效显著和影响深远，主要体现在人才培养、地方经济发展和教育改革等方面。
人才培养成绩显著。“年来成绩尚优，校誉益广，自山、陕、甘肃、新疆，远来求学者甚夥。”[2]666毕业生马季谟、于石圃、瞿觉先、唐人杰、施秀珊、习是则等人，配合一、二厂机工傅鸿生父子等设计排车进行安装。[7]这些毕业生能够独立自主安装设备，从而摆脱了对外籍工程师的依赖。纺织专门学校先后培养了任理卿、黄云骙、傅道伸、张文潜等大批纺织精英。[4]146
促进了地方经济与社会事业发展。张謇兴办纺织教育等实业教育，与大生纱厂及其它实业生产相辅相成，带动慈善公益及其教育文化事业发展。大生纱厂的盈利，为张謇兴办包括纺织教育在内的教育文化事业提供了资金支持，而南通纺织专门学校等职业教育又为以大生企业为核心的各项事业提供了技术人才，弥补了中国近代纺织及其它技术人才的不足，形成了双向互动的良性循环。张謇以大生集团创造的利润投资建设公园、修建公路、疏浚运河、创办港口、兴办电厂以及设立银行，不仅仅推动了南通区域经济发展，还促进了社会进步和城市现代化的发展，使南通成为近代著名的模范城市。
彰显教育改革的示范性。南通纺织专门学校是由大生纱厂联合出资创办的一所纺织学校，开启了“厂校融合”培养人才的新模式。张謇创立了培养纺织人才的教学体系，课程设置中不仅仅安排了纺染、机织等专业课，以及数学、物理、化学等基础课，还安排伦理、国文、体操等人文素质课程，十分注重德艺兼优。张謇在《南通纺织专门学校旨趣书》提出“主一工厂之事也，则又必科学家而富有经验者”的培养目标。[4]144张謇还提出“予之兴办教育之目的，本以应社会之用也。”[3]367南通纺织专门学校紧贴生产实际，将实习实训列为教学的重要环节。纺织专门学校理实结合的教学模式、应用型技术人才工学结合的培养模式、以德为先的教育理念，成为职业教育的圭臬。
二、张謇兴办纺织教育的特色
张謇兴办的纺织教育可谓是独树一帜，其办学主要特色体现为应需而生、知行并进、立德严教和校厂融合，开辟了培养纺织人才的新路径，树立了培养纺织人才的成功典范。
1.应需而生
要不要办教育、办什么样的教育、怎样办教育，这是张謇办教育出发点和立足点问题。张謇提出：“在南通讲教育，先要想什么是南通需要的，什么是适合南通的。”[3]577“所设各校，均切地方需要：为纺织业而设纺织专门学校。”[3]618因此，张謇兴办纺织教育的宗旨，就是紧贴实业需求、社会需求和文化需求。首先是实业需求，也就是解决人才问题。张謇提出“实业与教育迭相为用”[8]536，实业的发展离不开教育的支持，张謇在创办大生纱厂的过程中深刻认识到人才的匮乏，张謇为了振兴民族纺织业和推动经济社会发展，摆脱帝国主义列强操纵的局面，张謇下定决心自主培养人才，他认定“苟欲兴工，必先兴学”的道理。[9]99其次是社会需求，也就是为了解决民生需求。张謇提出“各种实业学堂得以次第设立，实于国民生计大有关系。”“窃维环球大通，皆以经营国民生计为强国之根本，要其根本之根本在教育，而实业不振，又无以为教育之后盾。现吾国国民生计日蹙，欲图自存，势已岌岌。”[9]208张謇特别关心百姓生计，认为纺织为百姓日用所需，工储应用之材，其先务在纺织，发展纺织教育有利于解决国民生计需求。最后是文化需求，也就是契合了增强国民素质的需求。张謇兴办纺织及其它教育，向普通民众开放，为贫寒子弟提供了学习机会，不仅开启了民智，而且打破了传统“学而优则仕”的官本位意识，扭转了传统社会对工商业的轻视，使民众在学校教育以及各种文化活动中移风易俗，推动了社会文明风气的进一步开放。
2.知行并进
职业教育特别讲究动手操作能力的培养。张謇办学中，提出“良知之学，重在知行并进。居今之世，舍知行并进，尚安有所谓学务哉？”[2]179所谓知行并进是指知识和应用相统一、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注重手脑并用和知行合一，培养的既能知又能行的技能人才。张謇说道，“夫画饼于地，不可以疗饥；瓠落一石，徒大而无用。实学而不求实施，犹之空言，无裨耳！”[3]335如果培养的学生“不求实用，俾应社会”，长此因循，不加改革，正如“盲人瞎马夜半临池”，毕业生没有真才实学，不能应社会之用，就对社会无益。“纺织学生受病亦在此，此次毕业，亦拟令往崇明大生分厂实习，生活一如厂工，庶将来为工督、工师时，亦能应用于社会。”[3]367
张謇强调实业教育要以“实践为主要”。[10]为了提升学生的动手实践能力，张謇广储仪器，以供学生实验，教授学生活学活用，鼓励学生“参观工程，以资感发，派遣实习，以增阅历，实益所存。惟财力是视，切实应用之智识，当亦可以养成矣。”[3]334为了便于学生技能训练，南通纺织专门学校先后建立纺纱、机织、金工、针织实习所、染色试验室等各种实习场所，张謇将实习环节列为学生的必修课程，每周都安排学生下工厂，旨在将学生的专业知识和实践结合起来，专门聘请英国工程师指导学生实习，提高实习环节的教学质量。
3.立德严教
张謇特别重视对学生的严格教育，以树立良好德行。他提出：“课程是一事，管理又是一事；学问是一事，道德又是一事。”[3]335张謇为南通纺织专门学校题写校训“忠实不欺，力求精进”，专门安排伦理课程，重视对学生进行传统文化的培育，认为有爱国之心的学生就会勤求事理，他希望学生能够心怀社会责任之心，要为大众着想，同时还呼吁学生能够尊重劳动，强调合群是修身的重要道德品质。张謇还以日本实业教育的例子教育引导学生养成勤俭耐劳之美德，“其学生勤俭之风，实令人钦敬。学校扫除等事，必由学生自为之。而终朝佐餐，总是咸罗卜干几条，尤为难能。”[3]555
所谓“严教”就是张謇主张的“师道贵严”，张謇认为对学生进行严格管理可谓是“中外同轨”，欧美国家教育重管理、重纪律和重服从，我们国家亦要重视严格治学。张謇提出如果对荒废学业、虚度光阴的学风不给予纠正，将来学生毕业谁来同情于他？谁来重视他、帮助他？张謇主张建立严格的教学管理规章制度，“凡教之道，以严为轨；凡学之道，以静为轨。”[3]208
4.校厂融合
南通纺织专门学校以大生纱厂为基地，大生纱厂则以学校培养的实用人才为依托。张謇为解决经费、师资、技术以及管理等难题，开启了校厂融合的办学新模式，“惟南通纺织专门学校，系就大生纱厂附近建设，所有常费基金，由厂中筹拨”。[2]666学校机构为校董制，大生纱厂董事出任。[4]141张謇在大生纱厂内附设纺织实习所，不仅有利于培养纺织技术人才，还能直接将这些人才输送到大生纱厂的实际生产中，实现理论与实践的结合。
校厂融合的模式还有利于解决师资不足的困境，培养的毕业生既可以在大生纱厂任职，还可以在南通纺织专门学校任教员，例如：张謇资助好友沈敬夫之孙沈燕谋赴美国学习纺织，回国后既在大生纱厂任职，还兼任南通纺织专门学校的教员。类似情况的还有好友周家禄之子周坦、陈维镛之子陈琛、何嗣焜之婿刘厚生、部下林兰荪外甥吴兆曾，既在大生纱厂任要职，还在学校兼任教员。
张謇还要求南通纺织专门学校的教职员工为主要股东进行筹资，购买提花织机办起大生织物公司，校办企业创造的利润不仅解决了办学开支，还改善了教职员工的生活待遇，这种校厂融合的办学模式将学校嵌入工厂、让课堂对接车间，实现了教育、实业和人才之间的深度融合。
三、张謇高质量办学的时代启迪
张謇兴办纺织教育对新时代高质量办学具有重要的借鉴启迪意义。通过注重高质量办学的内涵式建设，不断提升德艺兼修的人才培养意识，探究产教立学和校企合作的育人模式，重视对学生实践和动手能力的培养，以推动强国建设为使命，为中国式现代化造就一大批堪担重任的建设者和生力军。
1.人才立校
张謇认为“无良师则无知识”、“师不能教则学校败。”[11]从19世纪90年代至20世纪20年代，张謇从英、美、德、日、荷等国引进各类技术专家不下47人，聘请日本专家驹井重次郎、国内学者王国维、苏州籍刺绣大师沈寿等大批专家，张謇还重用大生纱厂内部优秀人才，例如对贫寒家庭出生的郁芑生委以重任。张謇办学，不仅重用人才还高薪聘请和内部培养人才，对优秀教师采用擢优、励恒、彰廉等方法进行奖励，对于不胜任、不守规则的教师则制定解约规则、处分规则等加以约束。
张謇人才立校的主张与做法，对新时代纺织教育师资队伍建设提供了重要启示，对新时代打造“双师型教师”和“产教融合”的师资队伍有深刻的启迪。新时代纺织教育高质量发展不仅要求教师具备扎实的学识，还要能够把握高端纺织业发展方向，积极参与国际学术交流。要鼓励教师积极参加企业挂职，熟悉企业一线需求，将产业案例转化为学术资源， 提升“产、学、研、用”一体化师资队伍的水平。教师不仅是知识的传授者，更应是产业变革的参与者、社会进步的推动者。新时代的“大先生”，需兼具学术深度、产业高度与教育情怀，在“顶天”与“立地”中找到契合点，在攀登学术高峰与服务产业需求之间找到平衡点。唯有如此，纺织教育才能真正成为驱动创新、引领发展的核心力量，实现张謇所言“实业教育，富强之大本也”的目标。[2]139在新的历史机遇期，我国纺织教育要大力弘扬教育家精神，高质量践行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扎实提升纺织人才培养质量，促进现代化纺织人才强国建设。
2.质量立教
张謇认为“讲格致，通化学，用机器，精制造，化粗为精，化少为多， 化贱为贵，而后商贾有懋迁之资，有倍蓰之利。”[9]21张謇注重高质量办学，既要求各教学环节的保质保量，更要求师资队伍的高水平，还要求培养的人才达到优秀。新时代办学必须坚持质量立校，就是要立足于国家战略需求，抓住产业升级和科技自立自强的发展机遇，紧扣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坚持正确的社会主义办学方向，努力培养有情怀、有素养、有本领和有品格的高质量应用型人才。要强化纺织专业内涵式建设，推动纺织产业集群改革创新，促使纺织专业向智慧、科技、智能和新业态华丽转身，从注重“内部要素提升”扩展为“专业聚变升级”，通过“纺织+”“+纺织”打通专业分割壁垒，形成数转智改、统分结合、逐层递进的育人体系。
张謇提倡“艺不习则已，习必求其精”。[2]718面对新质生产力发展带来的机遇和挑战，纺织教育要及时应变，积极制定符合新质生产力发展要求的高质量教学改革实施方案。健全育人目标、教学标准、课程体系和质量评估等一体化教学机制，注重培养学生的专业能力和职业素养，以就业需求、技能训练、服务素养和岗位能力为导向，制定定位准确、导向鲜明和结构完整的教学方案，兼顾通识课程、技术平台、岗位需求和产业发展开设课程，制定统一规范、全程采集和定向反馈的教学质量评估办法，针对教学质量提升中存在薄弱环节进行反思，强化教学质量保障的主体责任。
3.德艺立人
张謇提倡培养“德行兼艺而重”的人才。所谓德艺立人就是要求学生要做有道德、知识和技能的人，学校所培养的是德行和技艺必须兼备的人才。“努力自勉，俾技能、知识、道德三者无所缺憾，则外人宁能侮我？若不自勉，道德不坚，知识不足，技能不全，本国亦未必以诸生为重，而况外人乎？”[9]195
新时代要坚持以德为先、德艺双馨理念，就是坚持德行和技艺相辅相成，把做人、做事和技能紧密结合，不断对学生提出勤学、修德、明辨、笃实的修身要求，用自立自强的中国精神来陶冶学生情操。要在道德培养方面下功夫。新时代人才培养更是要积极践行社会主义道德，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头脑，时刻不忘肩负民族复兴的重任。要教育学生苦练本领，明确纺织人才要有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不断用心钻研每道工序和精雕细琢每件产品，以锲而不舍的毅力、久久为功的韧劲，积极练就纺织行业的过硬本领与高超技艺，打造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现代纺织产品。
4.产教立学
张謇提倡“教育与实业相迭为用”，实质是坚持产教立学的教学模式，通过“校中厂”和“厂中校”的模式培养符合纺织业需要的产业人才。新时代提高纺织教育质量，就是要瞄准纺织业发展设置专业，科学预判高端纺织业的发展需要，推动纺织人才培养与纺织产业发展精准对接。张謇提出“将来毕业后，为农者必蕲为良农，为工者必蕲为良工，为商者必蕲为良商。”“良农”、“良工”、“良商”的培养标准就是根据企业发展要求制定人才培养标准。[12]张謇提倡利用企业资源服务于教学，指出“即就局中特立一完全之高等工艺学校。庶几治标则官局有移建之资，治本则工学有振兴之借。”[9]64新时代在人才培养中要注重组织学生参与科技研发等活动，打通教学与企业科技创新的界限，根据产业发展需求提升人才培养精准度，提升专业建设与产业融合度，增加高技能人才供给，实现理论与实践的有效结合，推进科技发展、产业发展。
新时代纺织教育高质量发展，要积极实行产业需求与专业学科的融合、专业教师与企业师傅的融合、校企双方资源的融合，开设更多紧贴纺织市场需求的专业，形成紧贴产业链的专业学科体系。培养纺织专业学生既具备职业道德和专业技能，还要拥有与企业对接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因此，在人才培养的过程中要更加注重校内教学能力培训，还要鼓励学生到企业实践学习，掌握企业生产运作的经验，将企业所学知识应用于教学实践。同时还要充分发挥教随产出、产教同行的校企合作优势，推动纺织制造环节加快高端化、智能化和绿色化升级改造，大力促进纺织产业与新质先导产业融合发展，通过校企资源的优化组合，助推校企在智库服务、科技攻关、产品研发、人才培养等方面进行合作。
结语
张謇创办的南通纺织专门学校，解决了我国纺织人才不足的问题，开创了中国纺织教育的源头，为我国纺织教育的传承与创新提供了有益路径；张謇在兴办纺织教育的历程中形成了应需而生、知行并进、立德严教和校厂融合的办学特色，其办学理念、办学模式以及丰富的教育思想和生动的育人实践，不断启迪新时代纺织教育要深入挖掘高质量人才培养的价值意蕴，注重纺织教育内涵建设，培养德艺双馨的纺织人才。进入新时代，我们要传承张謇兴办纺织教育的办学思想，不断提升纺织技能人才培养的质量，为纺织教育高质量发展注入创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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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謇园》2025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