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成果  
最新专著
最新论文
最新资料
  站内搜索  
 
  最新资料
张謇为中国图书公司续招股本佚文四则
时间: 2026-02-20     次数: 171     作者: 羌松延

 

张謇为中国图书公司

续招股本佚文四则

 

羌松延

 

在苏州市档案馆,觅得两通张謇为中国图书公司续招股本的佚函。查现有研究成果,因未见有关张謇与该公司的专文,便循佚函信息搜寻资料,又发现报载节录佚文两则,于是粗成拙文,期以呈现张謇与中国图书公司的一些历史片段。

一、领衔发起,创办图书公司

清季末年,张謇高举“实业救国”“教育救国”大旗,陆续创办了各类企业与学校。出于兴教育、办实业的需要,1902年,他在家乡南通创办翰墨林印书局,并于次年正式开工营业。如其所言:“因兴师范学校,乃兴印书局。”[1]“中国师范学校尚无相当之教科书,所有讲义须随时编辑,而非随编随辑随印,则缮写既不胜其繁,寄印于上海又不能应用。”[2]乃决定“鸠合同志集股,设一印书局,冀于兴学有益,亦可传习印刷之工艺。”[3]就业务而言,除了编辑出版新式教科书,翰墨林印书局还出版各类学术著作、张謇著述等,并为企业等单位印制规划、宣传、账略等资料。

1903年夏,张謇东游日本两月有余。其间,他重点考察了日本的学校,查问教科书使用和出版情况,并带回一批教材、图书,用以研习。张謇还特意参观筑地活版制造所和大阪朝日新闻社印刷所,详细了解制铅版、造铅字等印刷技术,并发现日本及西方国家高度重视出版事业。他为此而疾呼:“教育者,国民之基础也;书籍者,教育之所借以转移者也。是以数千年之国髓,传于经史;五洲各国进化之程度,佥视新书出版之多寡以为衡。今者科举废、学校兴,著译之业盛行,群起以赴教育之的。然而书籍之不注意,何也?”[4]可见,历经东瀛之行与西风浸润之后的张謇,看到了出版事业的社会功用,甚至将之提升到救亡图存的高度:“夫教育权之宜巩护,书籍之宜视为重要,编译、印刷、发行事业之权不可旁落,今日所已知者也。……早自为计,则上可以保国权,下可以免侵略”[5]。正是以上清醒认识,为张謇创办中国图书公司奠定了思想基础。

1905年清廷废除科举制度后,学校广兴,新学日盛。不过,由于新式教科书编译困难,出版稀少,仍远不能满足社会的实际需求。1906年,张謇顺应大办学堂的大趋势,提议在上海建立图书公司,希望通过推动近代中国出版事业的发展,促成教育科学的进步,实现国家的文明开化。425日,他与曾铸、周廷弼等众多知名社会人士联名在《申报》《时报》等各大报刊刊登《中国图书有限公司缘起》,并附有招股章程,宣告公司成立。随后又致电商部:“謇等合中国绅商资本,创立图书公司,纂译学堂课本教科,并仿造各种机器模型,以保国家教育权。”[6]商部则“回电夸奖”[7]“图书公司有益学界,成立可嘉!”[8]

为办好图书公司,张謇不辞艰辛,为之操劳。除自编年谱记有1906年“与上海曾少卿辈规划中国图书公司”[9]外,其日记所载行踪更为详细:

1906711日,由通抵沪,“十二时至杨树浦,午后至铁路公司、图书公司”议事[10]923日,偕曾铸(少卿)“看图书公司地基于小南门教场梢”[11]25日“与徐吉云提督说校场基事”,议商解决校场地权问题[12]1025日,到“图书公司议事”;27日,在“图书公司开股东会,众仍公推少卿”[13]

曾铸(18491908),字少卿,原籍福建同安,生于商人世家,上海商务总会总理,江苏铁路公司董事,候选道[14]。作为清末上海工商界的领袖人物,一位有维新思想的爱国商人,曾铸积极参与发起成立中国图书公司,并被推为首任总理。曾张二人在中国图书公司与苏省铁路建设等方面合作融洽,有着较为深厚的交谊。光绪三十四年(1908)曾铸病逝,张謇撰联“匹夫而天下归仁,宗国其兴,剥果蒙泉生气在;一瞑而万世不视,遗言可痛,倾河倒海哭公来”[15]挽之。后又“往嘉定吊少卿之丧,临其殡宫,不觉失声而泣。吴中安得再见此人耶!”[16]其悲痛哀伤之状,令人叹惋!

经过近一年的努力,中国图书公司终于出书。19073月,初等小学国文课本第一册正式推出,并赢得“编订精善”[17]之评价。

二、接任总理,主持股本续招

因健康等因,曾铸在公司出书后不久便提出了辞职。19075月,曾铸因“肝疾日发日剧”,欲“往庐山养病”,而在报端发布通告,谓“仆任中国图书公司总理,乃勉从张季直、狄楚卿两先生之请,以故当时面订有权为之招不领薪水、不能久任之约。此去将开年会,遵照部章,公司总理一年期满理应另举。为特通告,此次投票,务希另举,以符曩约”[18]

19071022日,中国图书公司假上海广西路宝安里开第二次股东大会。据《申报》报道,会议“先由临时主席张殿撰声明前总理曾少卿因病告退,謇因江北事繁,难以兼顾。储星远云:‘曾少卿既办理不甚完善,张季翁万不可辞’。乃由各股东公推张季直为总理,李书平为协理。”“事后由张总理再宣布从前收股本数目,计共收洋二十五万八千零五十五元,光绪三十二、三十三年两年中支用之款共计洋十九万八千一百六十八元有奇,净存洋七万二千六百七十九元有奇。张、李两君以成本不足,周转为难,请各股东允照开办原议,添足股本五十万元,以便营业。”[19]对此,会上虽有股东发表不同意见,然“后经议定,应遵报部五十万之数招足为止。”[20]

这次会议有两项重要决定:一是尽管张謇推辞,但仍被推举为总理。二是议决仍按原议,将续收股本二十五万元。而苏州市档案馆所藏两份张謇佚函,就与此有关。

佚函一[21]

迳启者:

公司于前年发起时,雅承热心提倡,担任招股,公司藉以成立。一载以来,经营草创,粗具规模,今正开市,生意尚旺,惟营业既有进步,是应及时推广,今拟续招股本二十五万元,与前招之数合成五十万元,以符原议。公司通例,先尽老股,用敢拜烦左右,于旧时入股诸公先行关照,并乞广招新股。既蒙玉成于前,当不难金诺于后,仍恳借重鼎力襄助一切,俾成完美之实业,于商界、学界,前途不无裨益。一俟收据、章程印成后,当即迳寄台端,想登高而呼,不难响应。此后公司仰承福庇,逐渐发达,饮水思源,讵忘大惠。肃此,敬请台安不备。

愚弟张謇、李钟珏顿首

佚函二[22]

鼎孚仁兄大人阁下:

月初肃奉一缄,谅邀台电,敝公司续招股份即于今日开办,兹奉上《章程》四十本,经收股据一册,乞于贵相知处先行分送,设法吹嘘,想阁下热心素著,一经高呼,山应自众,其为感纫,讵有涯涘。肃此,顺颂日祉。

愚弟张謇、李钟珏顿首

上述两封馆藏佚函的档案名分别是《为中国图书公司招股事致苏州商会函》《为中国图书公司续招股事致尤鼎孚先生函》,均系根据190711月股东会议决,为中国图书公司续招股份而先后缮寄,收信者分别为苏州商会及其会长尤鼎孚,而苏州商会在1906年张謇等发起成立中国图书公司时,曾“热心提倡,担任招股公司”,故苏州一带有不少老股东。再查现存佚函二所提《中国图书有限公司续招股章程》小册子,便知当年为完成续招股任务,中国图书公司曾设代招股处于苏州商会[23]

佚函虽未注明时间,但从信中“前年发起”句及章程落款“光绪三十四年”[24]可判断,两封佚函应写于1908年。而馆藏佚函二的信封,其邮戳虽模糊不清,然所留“五月十五日”字样,则给出了更为接近的时间信息。

另,两封佚函均落款“张謇、李钟钰”,两人当时的身份分别为公司新任总理、协理。李钟钰(18541927),字平书,上海人,原名安曾,后改名钟珏,以字行。李系优贡出身,先后署广东陆丰、新宁、遂溪三地知县。1899年在遂溪知县任内,因支持民众反对法国侵占广州湾而被革职。1903年任江南制造局提调,后兼中国通商银行总董,招商局、江苏铁路局董事。1911年参与上海起义,任沪军都督府民政总长兼江南制造局总理、江苏都督府民政长。史料显示,张謇与李钟钰在中国图书公司共事之前就有交往。如光绪三十一年(1905)二月间,张謇曾连续记有“服李平书方”“寒热略平,咳嗽作”“仍就李平书诊视”“咳渐平,卧渐宁。服平书方”等[25]。据载,李于光绪二十六年(1900)任张之洞幕僚期间,曾日日研读中医典籍,从此深谙医理。张謇在沪期间常服其药方,足见他对李的信任。

1908年的夏天,对张謇及其中国图书公司来说可谓是一喜一忧。喜的是,位于小南门外的公司新造西式房屋落成启用。忧的是,正在推进中的续招股款工作遭到反对。其中,作为公司查账员的南洋公学(今上海交大前身)斋务长、国文教师储星远(丙鹑)更是公开登报发难,指责“公司续招新股,外侮迭乘,皆由办理不善所致”,并以“不知自反,任意专横”“老股既空,新股又成画饼”[26]相斥,负面影响极大。为此,中国图书公司于726日在小南门外新屋召开特别大会,到者一百六七十人,会议首由总理张謇报告开会情由等,因其内容(节录)亦为佚文,特照录报道引述部分如下[27]

公司原定招股一百万元,厥后曾少卿先生以公司初立,尚不需此巨款,故招至二十五万元有零即止。现因房屋落成,续招股款,即有人出而反对,种种破坏公司名誉,实为破坏公司招股无疑。但人贵自立,此次之破坏,适足以勉励我同人而已。其应如何整顿,请各股东注意。

会上,反对续招股份的储星远获准当场宣读其意见书,后“经各股东层层驳诘,储君无辞。各股东以其身为查账员,蓄意破坏公司大局,有背商律,请将查账员一席撤销。经各股东决议认可,遂用投票选举法另举接充,马相伯先生得一百五十票当选。”[28]会议结束前由张謇再作最后发言,而其关于《提议筹划款项之问题》(节录)的讲话也属佚文[29]

公司成立以来,经营将及二年,各所规模初具。本年营业渐有进步,而原定股额一百万元仅收四分之一,未敷周转,非增加资本、渐图扩充,不足以副发起诸君之希望。故公司有续招股之计划,现反对者不过为破坏招股起见,如因此股款不集,应否另行筹款?请公决。

后以叶鸿英、穆藕初发出加股“不限数、不强迫”[30]等倡议后,“众股东赞成”而散会。

三、经营不善,公司终被吞并

因废除科举,加以当时经济有所发展,学校教育有了很大的推进,对教科书及其他用书的需求因此激增。而出版新式教科书的商务印书馆获得巨额利润更加引人关注,这也是创设中国图书公司的原因之一。

当年,人们曾一致看好新成立的中国图书公司,如“学部以上海新设之中国图书公司于教育界关系甚大,拟拨官本一万元,以资补助,而期完备”[31]就是最好的说明。据记载,该公司创设之时,“在英界赁绝大屋宇,由张殿撰出名提倡,分设编辑、发行、印刷、收支诸所,局面阔绰,人材拥挤,……无怪投股者之踊跃”[32],以致首次招股25万元,实际收到股款近26万元。而该公司也曾“以优势兵力”经营,力图压倒风头最劲的商务印书馆[33]。但事与愿违的是,公司才运行一年多就出现了衰败迹象。如19071022日召开股东会时,在刚被推举为总理的张謇公布股本收支情况后,“股东之中如管君等则嫌用费甚巨,而发行书籍只有洋五百三十八元有奇,出书过少,抗议颇力。”[34]五天之后,即27日,又有股东在《申报》发表题为《力劝中国图书公司切实整顿》的公开信,直言对公司成立一年来“出版图书仅二十五种”等成绩“不能不为之骇异”,并表示:如此经营还要继续招股,“谁复肯再浪掷资本?”[35]

可见,张謇接任总理时的中国图书公司,运行状况并不理想。而在这些质疑声中继续招股,给这位新任总理带来的挑战无疑是巨大的。这也就难怪在两封佚函随处可见请求“旧时诸公先行关照,并乞广招新股”及“仍恳借重”“仰承福庇”“乞于贵相知处先行分送,设法吹嘘”等谦卑词句了。

 

尽管续招股份困难很大,但张謇仍为此做了不少努力。如在上海本埠设有招股处40个,外埠设招股处于新加坡及国内各地共20个。其中,张謇在其“大本营”南通一带就设有通州商会、通如崇海商会、如皋商会3个招股处(首次招股则未在南通一带设立)。为推动在通招股,他曾致函孙宝书,请“代买图书公司股票(高等小学三百、中学校五百)”[36]。又如,因时闻留日归来的上海龙门师范学校沈恩孚(18641949,吴县人,中国近、现代教育家,同济大学第四任校长)“办学有成绩,敦请出任中国图书公司总编辑。(沈)先生以兼职非宜,乃辞监习而就编辑”[37]。据《中国近代教育史教学参考资料》一书记述:自沈氏到任,中国图书公司“所出各书以高小之史地为著名”[38]。为扩大业务,张謇为一些在该公司出版图书者题写书端。此外,张謇还将南通的部分业务交给中国图书公司。如先前由通州师范学校印行的《张殿撰教育手牒》,张謇于1909年改由中国图书公司印刷兼发行。1911年,又将其《张季子说盐》交中国图书公司发行,并译成英文介绍到国外。这也说明,在中国图书公司与张謇事业发展及成果推广之间,有着良好的互动。

而自接任总理后的张謇日记,也为我们留下他为图书公司奔走的画面:

光绪三十四年(1908)二月二十五日(327日),“图书公司本处开董事会”[39];五月二十八日(626日),在沪参加图书公司会议,商议应对“外人破坏公司事”[40]。十一月十二日(125日),“复诣陶帅(按:即时任两江总督端方,号陶斋),谈中国图书公司事”[41]

但是,因其事务繁忙,张謇越发无暇顾及图书公司,故曾多次提出辞职,有时还缺席股东会议。如宣统元年(1909),他登报辞去中国图书公司总理一职。后又在九月二十日(1909112日)“图书公司开股东会,陈说被推为总理之原因,力辞”[42]未果,仍“被推为总理”[43]。次年11月,公司再开股东会,为“总理张季直登报辞职、协理朱忠尧尚未任事,各股东决议由股东公函敦请。”而此时“总、协理俱在南京咨议局,此次并未临会”[44]

遗憾的是,“中国图书公司以优势兵力而未能压倒商务印书馆,最后反而被商务印书馆收购”。据汪家熔《民族魂:教科书变迁》一书分析,最关键的原因在于其出版物未能超过商务印书馆,具体表现在:一是中国图书公司没能配合学制学科设置出书。如“初小有8门功课,中国图书公司只有国文、修身、算数3门,缺格致、地理、珠算等。中学则只有缪文功的《中学国文示范》和沈恩膏著《历史教科书本朝史》”,且“前者仅82页,根本不能做课本用”。二是商务印书馆的教科书不仅各学级、科目齐全,且“教科书每册都有教授书,深受教师欢迎,而中国图书公司却不能做到课本和教授书同时提供。如中国图书公司的朱树人编《初等小学国文课本》于19071月出版,但配套的《初等小学国文教授本》拖到19076月才能提供。”[45]由此导致教师不敢采用其教科书,中国图书公司的经营自然就困难重重了。此外,以张謇为董事长的中国图书公司,虽然一度在人才和资本方面超越商务印书馆,但因缺乏张元济之类领军人物,也是难逃被兼并命运的原因之一。

另据清末上海书业公所及民初中华图书馆创办人叶九如回忆,中国图书公司由“张季直、曾少卿领衔招股百万元,先招五十万开办。选举结果,张季直一派人物如林康侯、叶鸿英等四人负责总务、编辑、印刷、发行职务。惜负责人一派官僚作风,致营业不振,发行所收歇。”[46]张謇虽被后人称为“百科全书”式的人物,但终究不是无所不能的神。各种原因的存在,使他无力挽狂澜于既倒。几年后,中国图书公司在市场竞争中逐渐失势,勉强坚持到1913年,最终不得不向商务印书馆缴械称臣,将公司所有家当全部盘与商务,改称“中国图书公司和记”,后于1918年正式并入商务印书馆。

清末民初,张謇积极参与和推进近代中国的出版事业,试图通过个人的尝试和努力,发挥出版事业辅助教育和传承文化的社会功能,从而推动近代中国社会的文明进步。但由于时代发展的制约和个人力量的局限,凝聚着张謇心血的中国图书出版公司终以失败而告终,不能不令人为之惋惜。

(作者单位:南通开发区社会事业局)

 

参考文献:

[1] 张謇:《翰墨林书局章程》,《张謇全集》(5),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47页。

[2] 张謇:《为翰墨林书局版权咨两江魏督》,《张謇全集》(1),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53页。

[3] 张謇:《为翰墨林书局版权咨两江魏督》,《张謇全集》(1),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53页。

[4] 《中国图书有限公司缘起》,《申报》19064252版。

[5] 《中国图书有限公司缘起》,《申报》19064252版。

[6] 《张季直殿撰电陈中国图书公司成立》,《申报》19064304版。

[7] 《中国图书公司成立》,《京话日报》19065123版。

[8] 《商部复张季直殿撰图书公司成立可嘉电》,《申报》19064304版。

[9] 张謇:《为翰墨林书局版权咨两江魏督》,《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1022页。

[10]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631页。

[11]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634页。

[12]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634页。

[13]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636页。

[14] 朱英:《清末商界“第一伟人”曾铸与中美工约风潮》,《武汉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73卷第5期,20209月。

[15]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662663页。

[16]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665页。

[17] 《中国图书公司出书》,《新闻报》190731418版。

[18] 《曾少卿通告》,《申报》19075112版。

[19] 《中国图书公司开股东会》,《申报》1907102319版。

[20] 《中国图书公司开股东会》,《申报》1907102319版。

[21] 张謇、李钟珏:《为中国图书公司招股事致苏州商会函》,苏州市档案馆藏,档案号I14- 001-0162-024

[22] 张謇、李钟珏:《为中国图书公司续招股事致尤鼎孚先生函》,苏州市档案馆藏,I14-001- 0162022

[23] 《外埠代招股处》,《中国图书有限公司续招股章程》,中国图书有限公司,1908年。

[24] 《中国图书有限公司暂定章程》,《中国图书有限公司续招股章程》,中国图书有限公司,1908年第6页。

[25]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603页。

[26]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5),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119页。

[27] 《中国图书公司股东大会记事》,《新闻报》190872718版。《中国图书公司特别大会》,《时报》19087276版。

[28] 《中国图书公司股东大会记事》,《新闻报》190872718版。

[29] 《中国图书公司特别大会》,《时报》19087276版。

[30] 《中国图书公司特别大会》,《时报》19087276版。

[31] 《学部补助中国图书公司》《新闻报》1906852版。

[32] 任独:《论中国图书公司之价值》,《通学报》1908年第5卷第3期总第85册。

[33] 汪家熔:《民族魂:教科书变迁》,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30页。

[34] 《中国图书公司开股东会》,《申报》1907102319版。

[35] 《力劝中国图书公司切实整顿》,《申报》1907102720版。

[36] 张謇:《致孙宝书函》,《张謇全集》(4),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1574页。

[37] 蒋维乔:《沈信卿先生传》,《申报》19445214版。

[38] 陈学恂:《中国近代教育史教学参考资料》(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1987635页。

[39]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657页。

[40]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664页。

[41]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671页。

[42]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690页。

[43] 李明勋,尤世玮主编:《张謇全集》(8),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1024页。

[44] 《图书公司股东会》,《民立报》1910112110版。

[45] 汪家熔:《民族魂:教科书变迁》,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30页。

[46] 汪家熔辑:《中国出版史料(近代部分)》第三卷,湖北教育出版社、山东教育出版社,2004年第156页。

原载《张謇研究》2025年第4期

 


主办单位:张謇研究中心
地址:中国江苏省南通市环城南路21号 邮编:226001
电话:0513-85515405 传真:0513-85532753 邮箱:zjyj1984@126.com